非典结束,我们都回到学校,那一年很开心,是我记忆里最美好最轻松的一段时光.
接着,2004年7月,他毕业了,去了上海
我还在北京,大四.
送他走的那天,我在火车站泪如雨下,我不知道没有他在身边,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怎么办.
他在上海的那一年,现在想想我们其实好可怜.他做销售,刚去,就拿800块的保底工资.就这么点钱,还要买卡天天给我打电话.那个时候的我很乖,尽管很想跟他多说点话,但还是心疼电话费不会超过半个小时.他实在想我的时候会坐火车来北京看我,但因为没钱只能坐硬座,为了替他省钱,我会拿自己的生活费事先给他买好回去的票,当然经济条件有限还是硬座.每次都礼拜五晚上的火车,礼拜六早上到,然后礼拜天晚上又坐火车回去,礼拜一早上到了就直接赶去上班.其实我很想他来看我,但是每次看到他有点憔悴的脸,我又很心疼,不开口叫他来看我,因为我知道我开口他会来的,但我真的不想看到他那么辛苦.
就这样,我们度过了最辛苦最艰难的一年,身边的朋友开始都觉得我们隔的这么远不太现实,但我们熬过来了,我们做到了.